be two_

光芒03

*银土银篇,银时视角

*冲神篇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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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呆坐着,木讷地把盖在头上的衣服扒拉下。他还没完全清醒,朦胧的双眼看着神乐离开的方向,混沌的大脑根本分析不出少女的奇怪地反应。

 

她到底来他的房间干嘛?

好像是要找什么衣服来着?阿银捂着脑袋,闭上眼又躺了回去。

 

然后自己回答了,就遭受衣服攻击这种不平等待遇。

 

她干嘛这样做?

 因为阿银我说对了,所以恼羞成怒了呗。

 

那我说了什么?

噢,就只是调戏她居然为了不知道打哪来的臭小鬼改变自己的衣着。

 

然后衣服就飞过来了……

 

嗯?衣服就飞过来了?!

 

银时睁开眼,倏地坐直,突如其来的惊吓使他瞬间清醒。

 

等等,神乐因为阿银我说她有喜欢的人,就生气了!

 

……所以说,这是真的!?那个暴力女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想到这,银时浑身一抖,冷汗如瀑布般滑下。

 

完、完了,神乐有喜欢的人了。上次的事件(见漫画419话),那个女控秃子老爹就差点暴走了,何况这次她真的有喜欢的人!他肯定会杀过来,到时候不仅仅是小鬼喜欢的人会有危险,他这个能算做半个监护人的也会生命不保!但在那之前,那个臭小鬼到底是谁?!

 

银时努力地回忆与神乐有着不寻常关系的人们,试图从中找出那个人来。不过想来想去,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

 

神乐不是那种会一见钟情的处在发情期的小鬼,一定是经常出现在她身边的人。

 

新八?不不不,那家伙对她来说只是带着人的眼镜,而且他们俩就一直生活在阿银的眼皮子底下,真有什么不可能没发现。

 

真选组的大猩猩?怎么可能。

 

平时跟她玩在一起的,连名字都没出现过的小鬼们?不可能,那些只是可有可无的龙套,名字都没有呢!依照猩猩的尿性才不可能把女主角跟他们配在一起呢,还要花心思想名字。

 

冲田?最不可能就是他了,他们一见面不是吵架就是打架的,怎么看都不会是喜欢的样子。银时想。

 

还有谁?

……不会是女生吧。

 

银时越想越觉得不对,他赶紧起床,像风一般地冲出门。

 

神乐有说去哪?

……好像没有,但她要换新衣服,就一定在老太婆那。

 

银时加快下楼的速度,几乎是一瞬间就抵达登势的店门前。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在心中为自己这种奇怪的行为找借口。

 

阿银我并不是要阻止她喔,只是想看看她穿新衣的样子,帮她鉴定鉴定而已。最好是能够一起去找那死小鬼,看到底她的眼光是有多差劲。

 

***

 

早晨是小酒馆休息、准备的时间,看牌未亮起,缺少客人的店显得有些冷清。昏黄的灯光下小玉在拖地,被她拖过的地方无一不光洁的如新的一般。登势在吧台后面抽烟,她徐徐地呼出烟,白色的烟雾接触在空气之中,不久便消失了。

 

早晨正是歌舞伎町的悠闲慵懒时光。

 

然而,刷的一声,划破了这份宁静,小酒馆的门被拉开。

 

登势望了过去。

 

银时还保持着开门的姿势,他身上穿着睡衣,踩着拖鞋,一头比以往更加凌乱的卷毛嚣张地张扬自己的存在。登势皱了皱眉,嫌弃地说:“这么邋遢的是想干什么?”

 

银时听到此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著:“啊,真的。”显然他自己也没发现。但他并没有回楼上换衣服,而是揉着头发,发出啧的一声,坐到吧台前。

 

“神乐呢?”

 

登势吸了口烟,缓缓吐出,“她刚刚离开了。”

 

“蛤?我才被她暴力对待没多久就追出来了,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走了?我都还来不及找她算账呢!难道她是用光速换衣服,又用光速离开吗!”银时一脸不相信的看着登势,又道:“啊,麻烦来一杯草莓牛奶。”

 

"又想白喝了你。"登势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仍然让小玉去拿了一罐草莓牛奶和玻璃杯。“她带着衣服从后门走了。”

银时啧了一声接过杯子把草莓牛奶倒进去,沉默地喝着,没多久杯子就见了底。他拿了手边的包装盒准备再倒一杯,就听见登势语带感慨地说:"时间过得真快啊,当年那个只知道吃的小鬼,现在也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了。”

 

“是呢。这下子神乐小姐也终于长大了。”小玉附喝。银时一不小心把包装盒捏爆,他面不改色地道了声歉。

 

草莓牛奶流了满桌,又顺着桌沿滴到地板上形成一个小小的草莓牛奶水洼,甜腻的气息扩散开来,在这间屋子形成甜蜜蜜的风暴。看到这个场景,小玉皱眉,她好不容易把地板拖干净,这下子又脏了。

 

“银时大人,请您自己把它擦干净又或者舔干净。”她说道。

 

银时揉着头发,漫不经心地说“这不就是家政妇机器人的工作吗,不要忽略自己的人设啊喂!”

 

登势和小玉对看了一眼。虽然这是银时平时就会说的话,但他此时明显没在状况内。看,他又在发呆了。小玉担心地看了一眼银时,又望向登势,只见登势把烟斗放下,对着她摇头。她知道银时这是因为担心神乐所以坐立不安了。

 

“银时,每个人都会长大。”登势开导道:“就算是神乐,时间到了也是会跟某个小子离开的。”

 

“我才没在在意她呢。不就只是去见某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臭小鬼吗,有甚么好在意的,况且真的有人要她,我还会感恩戴德地把那个大胃女送走,顺便把那个秃子老爹打包送过去。”银时撇嘴,对登势说的话嗤之以鼻。

 

“是吗?”登势盯着他看。她的目光如炬,盯得他快要举白旗投降,说自己其实在意的不得了。就在他快要被看得承认时,豋势收回目光,银时顿时在心中舒了口气。但他并没有因此就逃过一劫,豋势露出一个微笑,笑得他心里发毛。

 

“你能这样想真是再好不过了。”她道。语毕,一招手小玉就站到门前,她拿着拖把摆出防御姿势,一副要死守的样子。登势重新拿起烟斗,看着银时错愕的表情悠闲地吸了一口。

 

“你今天没交出房租就别想从这里踏出去。”

 

“好啦好啦知道了,那我还要一杯草莓牛奶。”银时说着,只听见刷的一声,凯瑟琳正好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她打着哈欠,看到银时便重重地啧了一声,走到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拿出口袋里的烟盒点燃一根。

 

“喂老太婆,我要一碗味噌汤。”

 

“就说你们不要在这点餐了,这里又不是饭馆!”登势怒吼。

 

***

 

银时就这么在登势的小酒馆里被迫听一个老太婆,一个猫耳大婶,外加一个机器人的聊天,还要被他们科普各种早恋的例子,硬是要把“到神乐这个年龄还没谈过恋爱,很不正常”这样邪恶的想法灌输到他脑中。银时忍不住打断他们。

 

“要不然她像你一样辜老终身吗?”登势瞪他。

 

“喂喂,阿银我也是有人要的好吗!”

 

“你?”

 

银时不爽地看着她们笑成一片,却并没办法停止她们的饱含嘲讽的笑声。登势用戏谑的眼神看着他“谁这么倒霉,居然喜欢你这种男人?”

 

“喂老太婆,你这是什么意思!银桑我在三次元的人气可是很高的好吗!每次人气投票都是第一的好吗!”银时不服气的说道。登势并没有理他,她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银时。

 

“让我猜猜是谁,月咏……”

 

“那家伙面无表情又煞风景,喝了酒还那么难搞,我怎么可能喜欢!”

 

“小猿?”

 

“我是个S没错,但可不喜欢自己贴上来的母猪啊!”

 

“阿妙?”

 

“喂喂,阿银我是说过不喜欢贴上来的母猪,却不代表喜欢暴力女啊!”

 

登势又念了几个人名,全被银时言正辞严地否定了。她想了想,看了小玉一眼。

 

“喂喂,我是个正常人,才不会想跟机器人搞什么人机恋。而且跟机器人有什么好的,又不能O也不能O还不能O……”

 

轰的一声,银时被小玉轰进了墙。

 

那还能有谁?最常出现在他身边的女性已经全轮完,偶尔和他说上几句或出现过几集的女性也问过了,只剩下性别为男的……。

 

登势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她看着银时,脸上满是错愕。

 

“不会是那位真选组副长……”

 

银时撇过脸,不说话。

 

“真的假的……”三人完全震惊了。

 

登势这下把他们之间发生的各种奇怪的ˋ不合理的事全都厘清了。难怪他们交换身体时,那位副长看到万事屋几近零的存款,欠的好几个月的工资和房租,只是啧了一声就没说什么,爽快地掏了钱付清。听说他们换回来后他也没来把钱要回去。难怪万事屋他们三那么能作又经常带回一些非法的人事物,银时自己又是与桂一样有名的攘夷志士,却半点事也没有。呵,原来是自家人。

 

小玉跟凯瑟琳也很是惊讶。小玉愣是忘了自己手上握着拖把,两手一放,框的一声,拖把横躺在地上。凯瑟琳惊的下巴掉下来,整个人呆愣愣的,过没多久才回过神,指着银时狂笑。

 

“哈哈哈,没女人要你,却是男人把你收了,活该啊!”她幸灾乐祸地说。

 

“凯瑟琳大人,这样笑别人是不对的。您不也是没人要嘛?不如说您比银时大人可怜,连女性也没人敢要您。”小玉下意识地吐槽,

 

“闭嘴啊腹黑机器人!你不也一样单着!”凯瑟琳愤怒的吼道。

 

“别把我说的跟您一样,我是因为还不想谈恋爱,不然分分钟闪瞎你喔混蛋。”

 

“有种就来比比看谁先钓到男人啊!先说好,没车、没房、没工作的MADAO可可不能算。”

 

看他们俩剑拔弩张的样子,登势敲了敲桌子,“妳们不要吵了。”她又看了沉默不语,面上全是掩盖不住的尴尬的银时,心下觉得十分有趣。

 

“银时说说你的故事吧,我还没听你说过呢。”她用一种八卦的语气说道。

 

“蛤?这有什么好说的。”银时面色微红,他大声的说着,欲盖弥彰似地做着大动作以掩饰自身少见的羞涩,却引的大家更感兴趣了。

 

“银时大人,请不要这样扭扭捏捏的,是个男人就大声的说出来。”小玉说完,只听见“录音模式ON”,她把录音打开了。

 

然而银时却不为所动。

 

“阪田先生,你是男人吗,你还是男人吗?从今天开始你干脆改名叫阪田.娘泡.银时好了。”凯瑟琳讥笑。

 

“我有什么不敢的!”银时果然承受不住这口气。他挠了挠头,一脸烦躁地看着三双闪烁着八卦之光的眼睛,嘴角抽了抽。

 

***

 

为什么喜欢土方十四郎?

 

银时抠了鼻屎往后弹。

 

阿银我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

 

对他来说,喜欢上土方十四郎是件很神奇的事。他曾以为他会一直孤身一人的活下去,孤独,痛苦,迷惘,但活着。这是他这个辜负了老师的期望,背离了旧时的朋友,双手染尽敌人与伙伴的鲜血的罪人应得的惩罚。

 

想不到他现在不仅拥有了伙伴、家人、还有爱人。有了家,有了温暖,有了倾尽一切必须保护的人事物。

 

什么时候开始空空的背后背上了他人的重量,有了一群盲目地相信着自己的笨蛋。什么时候开始,身边又有了可以完全信任的伙伴,既使在最危险的战役中

依然坚定地守在自己的左右。什么时候开始,几近死去的心脏又恢复往日的跳动,带着全新的气息,向着未知的明天。

 

喜欢他真的是意料之外。他是警察,他们的相遇不怎么美好,相处更是不愉快,平时见到面说不上几句话就开始斗嘴,基本见到他……不,是税金小偷们就代表有麻烦又没钱赚,偏偏又跟那位鬼之副长的想法又极为相似,有时真想避开却又莫名其妙的在别处碰到,而且极有可能是单独遇到。

 

但想想喜欢他却又是在情理之中,但到底喜欢他什么,银时却也说不出来。只是某一天,在结束战斗的某个时分,他血染的侧脸突然撞进自己的视线里,嘴里习惯性叼着烟却因为没火而只能纯叼着摆pose,月光洒在他身上却完全没有增添帅气度,反而让他显得更为狼狈。但银时却感到一震颤栗。

 

啊,就是这个人了。他想。

 

其实银时是个很认命的人,小时候在尸体中寻找存活的方法,在松阳被带走后努力地活着,在攘夷战争中拚尽全力保护朋友同伴,到必须手刃恩师,苟且地活着。生命待他太过不公,他却一声不吭地忍了过去。

 

他也曾有过喜欢的女人,但在战争期间,他并不能保护她也无法许诺她什么,就这样连开始都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恋情。但他知道,那种感觉跟当初的感情完全不一样,更加的深邃而平和。

 

可能是因为找到了能够暂时放下一切,随意调笑耍赖,放肆地释放仍存留在心中的轻狂,能够依靠的人。而少时的短暂爱恋,仅仅是突如其来的迷恋和对那时打打杀杀的生活小小的反抗罢了。

 

其实银时要的很简单,他想要的只是平静,普通,平凡的生活。

 

他们是怎么开始的,也是个谜。

 

他只记得那是个寒冷的冬天,他穿着厚重的衣服,刚买了肉包回家。他边走边吐槽着寒心的天气,顺便可怜一下神乐去有暖气的新八家睡而他却只能努力的窝进被窝里自己暖床,还要在床还未暖之前不要冷死。

 

他走到自家门前,刚要掏出钥匙,只见阴影中走出一个人影。他原先还以为是小偷强盗之类的鼠辈,又或者是他最不想见的替身使者……,准备一言不合就大声尖叫让全小区醒来冲冲人气,却发现竟然是土方。

土方站在那儿,他没有穿真选组的制服,而是普通的外衣,身上罩着薄薄一层雪,不知是不是那夜月光太柔和,照的平时锐利的眼神温柔不少。他的手里提着一个不透明的袋子,看到自己便把嘴里的烟丢在地上辗了辗。

 

“哟。”他对他打了招呼,就不再说话。

 

这样的土方实在太不寻常,让他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虽然自己喜欢他,但这样没有争吵,没有不合,他不是以副长的身分主动到来,找的人也好像不是万事屋老板,还真是第一次。

 

宅十四的那几个事件不算的话。

 

银时也沉默地看着他,看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就是没说出口的样子有点想笑,但他只是对他说“多串君你在我家门前干嘛?是散步到这里吗?”

 

“谁散步会散步到别人家啊!”土方咆啸。

 

“那你在这干嘛?”

 

“……散步。”

 

银时用不相信的表情看着他,直到土方快要爆发,才慢条斯理地把门打开,当着他的面走进去把门关上。

 

“喂,你就这样把我关在外面!?”

 

“不然呢?阿银我可是不会放可疑人士进我家的。”银时故意这么说。

 

土方并没有回话。过了好一段时间,久到银时怀疑他已经走了,想着自己竟然还站在玄关前的走廊上就觉得自己无比愚蠢,正要走回客厅,才听见土方小声地说了一句话。

 

“……我是来找你的。”他说,声音小的让他差点忽略过去。

 

他这是怎么了?银时觉得奇怪,但仍旧让土方进了门。

 

土方坐在长椅上,眼前放着一杯热茶。银时坐在他面前,拿出仍然热呼呼的肉包吃着,他注意到土方正在看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挑眉道:“你就算看我我也不会分一个给你的。”然后把装着肉包的袋子往旁一放,故意更豪迈地吃着。

 

“谁会觊觎你的肉包啊!”土方看到他的动作,无语宁噎。银时才不听他的辩白,迅速吃完手上的包子,趁机观察眼前的男人。

 

土方明明说有事要说,但现在却又一句也不说就坐在那里往茶里挤着蛋黄酱。

 

“你想说什么?”

 

土方沉默了半晌,他的双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显然是有些紧张。明明是个寒冷的冬夜,银时却彷佛看到他的汗珠顺着脸的边缘缓缓滴下。

 

“没……没什么……”他说。

 

银时咋舌,他真心看不惯这人扭扭捏捏的样子,用他的话说,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当然还有一种不可言说的情感在作祟,让他更加的烦躁。

 

银时曾看过这样子的他,就是在见到冲田君的姐姐时。银时还知道他喜欢过她。

 

所以那位鬼之副长居然恋爱了?那为什么来找他而不是大猩猩或斗S小子?银时忍着心中的不适想。他看着土方抿了抿唇好像在下什么决心。

 

“你……”他嘴巴张着,却只吐出这个字,又不说话。

 

银时没了想听他说的心思。

 

两个人就在沉默中度过了不短的时间。土方在走之前才把袋子交给银时,他站在玄关前,深深地望着他。

 

“怎么?”银时觉得有些不耐烦。他什么话都没说就要走,所以他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没事,我走了。”土方说完就走出屋子,银时目送他下楼,缓缓地往真选组的方向走去,直到再也看不清他的身影。

 

他打开袋子,发现里面放满各式甜食。银时勾起笑容,缓步走回屋里。

 

后来他会三不五十地来到万事屋,穿着便装,手上提着满满的甜食,银时会帮他开门,刚开始他们就坐在一起不说话,渐渐的变成相互吐槽对方,到后来银时习惯了在新八和神乐不在时有土方的陪伴。

 

然后不知道如何开始的,他们滚到一起。不知是谁的手太过温暖,点燃了谁的火,在那个夜晚烧的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心在颤抖,面上却是一如既往的神情。身边是喜欢的人,而这儿,是他的家。

 

 

昔日的梦,终于成真了。

 

***

 

银时缓步走回万事屋,他终于从三个怪物的手中逃了出来,现在的他心身俱疲,只想躺倒在椅子上看jump,抚慰他从早被言行拷问到晚而受伤的心灵。只是他才刚坐下,就听见门被迅速拉开的声音,神乐像风一样地跑了进来,躲进浴室里。

 

“……”这个年纪的少女真难懂。

 

银时无所为地躺了下去,随手抄起桌上的jump看了起来。他津津有味地翻着,既使是银他曼也不放过任何一页。

 

门又再次被拉开,新八走了进来。

 

“银桑……”他说道,眼角撇到一旁门没关上的浴室。神乐站在一个装满水的大桶子旁边,她的头正浸在里面。

 

“哇!神乐妳在干嘛?”他大叫。神乐从盆中抬起头,从发梢滴下的水顺着脖颈流进衣服。

 

“什么啊,是新八啊。”她切了一声,又把头浸在水里。

 

“你那什么语气啊,是我不好吗!还有你不要又浸进去啊!”新八着急地进了浴室,架住她的手想把她拖出来,但神乐一直挣扎,实在让他无法控制。

 

“你这是怎么了?”新八很是纳闷。

 

“不关你的事阿鲁!”神乐依然在挣扎,新八不敌她的蛮力渐渐处于下风,神乐在又一个用力后就挣脱出来,她朝他做了个鬼脸,跑进客厅。看到她一系列的动作,新八叹了口气,也跟着一起进去。他看见神乐拉开自己的橱柜爬进去,头发还湿漉漉地就那样钻进被窝,棉被被她拱出一个小包。没多久,一只手探出来刷的一声拉上门。新八看见后忍不住皱了眉头,这样睡了她明天肯定感冒,他想。

 

新八走上前敲了敲门:“神乐不要那样睡觉,至少出来把头发擦干吧。”

 

“不要阿鲁,你不要管我!”门的那边这样回答。

 

“不要任性了,快出来。”新八又说,但这次没有人回答了。他又敲了几次,就是没有回应。

 

这很奇怪,他想。平时他若这样做,神乐早就不耐烦地冲出来要找他算账。

 

“她是怎么了?”新八担心地问躺在椅子上看着jump的银时。只见银时翻了一页,又抠了抠鼻孔。

 

“不用管她,她今早还兴冲冲地出门去找她喜欢的人呢。”银时毫不走心地随口说道。

 

新八整个震惊了。

 

“欸!那个神乐吗?!”他失声叫道。

 

“对啊,搞不好就是被人家甩了,才这么奇怪呢。”

 

新八目瞪口呆地看着银时,突然又想到什么,一脸的不可思议。

 

“银桑,神乐早上是不是去了公园?”他不确定地道。

 

“我怎么知道。“银时又翻了一页。

 

“银桑,我好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什么?”

 

“就是神乐喜欢的人,”新八吸了口气“我好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难怪今天见到山崎先生时他神精兮兮地谈论到冲田先生,还特意带着他经过公园,让他看到那两人在一块儿没有打架的场景。原本他还觉得没什么,毕竟大家都知道两人碰在一起一场架是在所难免,还没打起来只表明他们遇见对方不够久而已。结果居然是……

 

听到新八说出口的的名字,银时也稍稍愣了一会,但他马上坐了起来,气势超级可怕的向外冲。

 

“银桑你要去哪?”

 

“去找那个臭小子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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